小说原名GODSEND BOOK 2: JOURNEY INTO NYX,找不到中文翻译,于是用deepl翻译+自己润色,如有侵权会删除
由于尼兹之旅拓展包发行时本人还并未接触万智牌,加上本人的英语水平不敢让人恭维,因此本人对部分拿不准的翻译标黄,文中也可能会出现代词狂魔等翻译失误,欢迎大家建议与讨论!
前情提要:
第七章
当尼兹最后的星辰在他们头顶闪烁时,阿纳克斯国王和他的部下聚集在庭院里。艾紫培请缨成为国王的副手,但国王对她的提议不置可否。马儿不耐烦地跺着脚。在他们身后,阿喀洛斯就像一座坟墓一样寂静无声。但在雄伟的城墙外,却能听到牛头怪入侵者的咆哮声。在艾紫培听来,他们似乎在庆祝一场犹未可知的胜利。当一名随从调整阿纳克斯马缰绳上的皮带时,她再次感叹命运的不可捉摸。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她做了什么,重要吗?还是说,结局已经在命运的织布机中编织完毕?无限的世界提供了深不可测的可能性。怎么可能有人——即使是神——把造物变得如同钟表般精确?
“决斗的规则沿袭古法,无可辩驳。”阿纳克斯告诉艾紫培。“双方决斗时必须不受干扰。”
国王自信地坐在一匹大黑马上,马背上驮着刻有国王纹章的青铜奖牌。他镇定地无懈可击。艾紫培的脑海中闪过其他世界,闪过其他的战斗前时刻。尤其是寇斯在非瑞克西亚的最后一天。她永远不会忘记他说的话:“我将永远战斗下去,直至胜利。”他当时也镇定地无懈可击。
除了艾紫培和少数几个随行士兵外,没有人见证国王的离去。国王的卫兵打开了晚归者之门的内侧入口,它由两扇铁门组成,位于一条穿过厚厚城墙的加固走廊的尽头。进入后,他们将沿着火炬照亮的走廊来到外门。在正常情况下,他们会走到城市周围开阔的平地上。现在,这扇门将向两道城墙之间的入侵者敞开,他们很容易就会被敌人撕成碎片。艾紫培听到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。无论牛头怪如何迎接他们,这座城市对敌人来说仍然是封闭的。
“战斗场地必须畅通无阻,不能有任何埋伏或陷阱,”阿纳克斯继续说道,马匹在狭窄走廊的石板上蹒跚前行。走廊非常狭窄,国王的双腿几乎要擦到粗糙的石墙。在他身后,艾紫培不安地骑着一匹借来的马。走廊尽头,一名单独的卫兵准备打开晚归者之道最外层的入口。‘怒血’罗顿已同意在柱子间与阿纳克斯交战。他们马上就会知道,这个‘怒血’是在撒谎,还是真会遵守规则。
“在决斗之前,僧侣们必须将这块区域供奉为圣地。它受到咒语的约束,因此参与者不能使用魔法伤害对方,”阿纳克斯解释道。向艾紫培解释战斗规则似乎给国王带来了安慰。“我和‘怒血’必须仅凭蛮力决一死战。”
他回头瞥了艾紫培一眼。她没有回应。她没有做出任何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纳克斯死去的承诺,也没有受到类似规则的约束。她对战场上的各种可能性持开放态度。到达外门时,阿纳克斯放慢了马速。
“你的勇气值得称赞。”阿纳克斯国王对自告奋勇负责打开外门的年轻卫兵说。
“为了伊洛安斯的荣耀!”士兵说。
“为了伊洛安斯的荣耀!”国王回应道。
士兵拉动拉杆,大门打开了。艾紫培做好了迎接敌人狂怒地冲锋的准备。但是,怒吼声和武器的撞击声却沉寂了下来。一瞬间,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。然后,她看到牛头怪为他们留出了一条空地。阿纳克斯毫不犹豫地策马穿过入侵者的海洋,艾紫培紧随其后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鲜血的恶臭,艾紫培几乎窒息。在他们的左侧,有一大群天裔牛头怪。它们看起来崭新而又虚无缥缈,仿佛是诡计多端的法师制造出来的幻象。艾紫培不知道疼痛是否会在他们朦胧的大脑中留下痕迹。在右边,是一群带着伤疤和痂皮的俗世牛头怪,在小队骑着马走过时怒目而视。他们中有许多四肢残缺,拿着生锈的临时武器。这些牛头怪看起来愚蠢而残暴。哪一边更容易被击败?艾紫培想,都很困难。我两边都不想打。
两个牛头怪拽开了防御工事的临时大门,让艾紫培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平地。虽然是白天,但尼兹的影像却出现在了圣地的上空,这片圣地是为了决斗而被供奉起来的。尼兹发出的一束光照亮了他们将要决斗的地方。
当他们骑马前进时,阿纳克斯又对艾紫培说了一次话。“决斗开始后,如果任何一方走出祭坛,他就会被视为懦夫而被弃权。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得接受其信奉的神明的援助。”
迈勒提斯士兵聚集在战斗场地的远处。与他们同行的还有数十名半人马战士,他们也是来援助阿喀洛斯的。艾紫培在这个距离上看不到安陶莎,但如果按照计划,安陶莎应该和瑟特萨的其他战士一起在左翼。艾紫培打量着联合起来的军队。士兵人数比她预想的要少。也许是因为他们分散在开阔地上,而牛头怪则挤在一起。但如果战斗爆发,他们这一方在人数上并不占优势。
战斗场地的北边有了动静,艾紫培第一次看到了“怒血”罗顿。罗顿是一个巨大的牛头怪,头上**断角,手里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剑。他比其他人都要高大沉重,是同类中的巨人。他穿着用骨板和破烂兽皮制成的原始盔甲。
阿纳克斯转头看着艾紫培。“如果一方倒下了,他可以选择指定他的副官继续战斗。我为你取名为多头龙杀手艾紫培。你接受吗?”
“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会战斗。”艾紫培说。她小心翼翼地避免“接受”任何东西,以防这将她神秘地束缚在规则中。
当国王下马时,罗顿发出了雷鸣般的战吼,响彻山谷。艾紫培想到达克索斯和赛美狄在峡谷里准备他们的大型法术——通过召唤冲走一切的元素,来结束这一切。她匆匆扫了一眼入侵者的防御工事。值得庆幸的是,他们又关上了大门。牛头怪沿着城墙顶部建造了几个平台。这些平台上挤满了看守者,但他们的绝大多数敌人都留在墙后的地面上,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他们就可以直接通过改道后的河流。艾紫培滑下马,让另一名士兵拉住了她的马缰绳。
在尼兹照耀下的决斗场的另一侧,罗顿不耐烦地跺脚咆哮。他的体型惊人。即使驼着背,他看起来也一定有八英尺高。他的犄角可以开膛破肚,他的血剑闪烁着地狱之火。与怪物相比,阿纳克斯显得很渺小。
艾紫培看着国王的眼睛。“和你相比,他什么都不是。”她说道。
国王拔出了他的科皮斯,一把带弯的单刃剑。他站在‘怒血’的正对面。尼兹的光芒让他们俩都沐浴在奇异的蓝光中。一阵阴森的钟声响彻平地,敌人踏上了战场。
在河面附近,戴达河奔腾的河水震耳欲聋。达克索斯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河水,当他站在河水汹涌的力量之上几英寸的地方时,他比他与艾紫培面对多头龙时更加感到害怕。赛美狄已经准备好了石台,让他们能互相站在对面。他正竭尽全力帮助她抬起下面汹涌的水流。但他的手臂酸痛,双腿颤抖,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
对赛美狄来说,施法可不是件被动的事。他惊讶地看着她弓身、转身、弯曲手臂。他能感觉到她身上层层叠叠的能量与凶猛的水流交织在一起。他自己的魔法要安静和被动得多。与其配合她的风格,不如按自己的方式来。达克索斯蹲在窗台上,浑身*透,被水花淋得瑟瑟发抖,他在脑海中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,以便与赛美狄一同施法。
最后,他终于感受到了远在山中的河流源头。在已知世界的远方,他感受到了河流的源头。他能看到河水是如何从地下汩汩流出的,最开始只是涓涓细流,每流过一英里,力量就增强一分。随着感官的提升,他可以感知到赛美狄咒语的激烈锯齿状边缘。他将其与自己魔法的平滑曲线融为一体。在两者交汇处,河水开始上涨。
他全神贯注,但在他意识的边缘,他发现赛美狄不断抬高他们临时搭建的壁架,以跟上河水上涨的速度。峡谷的顶端和不祥的咆哮的天空越来越近了。很快,这种努力变得痛苦不堪,他所能做的只有忍受。他能感觉到泪水在大脑的通路上流淌。黑色的脉络——不是虚无,而是某种更邪恶的东西——开始遮蔽他的视线。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: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?
壁架向一侧倾斜,达克索斯翻了过去,差点滑进汹涌的河水中。赛美狄为他移动,她的石板扩大了,成为横跨广阔水域的桥梁。他在中间与她相遇,她稳住了他。峡谷顶端离他只有十英尺远。
“稳住,”她命令他。“我们花的时间太长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去寻求赫利欧德的帮助。”她说。
“祂不会打破‘沉默’的。”达克索斯说。“在所有的神中,祂不会是那位打破‘沉默’的。”
“如果你的神不会,那就让我的神来。”她说。“但你必须承受河流的重量,以给我争取时间。你能做到吗,就当是为了艾紫培?”
达克索斯不确定自己还能承受多少,但他示意她做该做的事。赛美狄抬起脸望向天空。当她的视线离开河流时,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,就像有一只神的手压在他身上,试图将他的骨头碾成粉末。他疯狂地施放稳定魔法,以维持咒语。他不再试图抬高河水,只想在女王恳求尼兹援助时保持河水不动。
“刻拉诺斯!”赛美狄尖叫起来。“救救我们!帮我拯救阿喀洛斯,我就献身于你。我将成为你宣称的先知!”
阿纳克斯的利刃划破了“怒血”手臂上的皮肉。虽然只是皮外伤,但还是流出了第一滴血。牛头怪疯狂地将偷来的刀在空中挥舞,但被阿纳克斯躲开了。阿纳克斯诱敌深入,先左后右。他的动作比对手更快,但“怒血”似乎并没有因为剑术而感到疲倦,反而更加愤怒了。
牛头怪一剑直劈下来,仿佛要把阿纳克斯的头劈成两半。国王再次侧身躲过,罗顿的剑撞到了地上,插进了泥土里。牛头怪把它丢在那里,用他那双肉乎乎的手去追国王。阿纳克斯保持着自己的策略,但他的目标是牛人的四肢。国王是剑术大师,他向肌肉发达的腿部劈去,躲开后又绕了一圈,再次低头劈去。
阿纳克斯的剑屡次击中肉体,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。鲜血顺着罗顿的腿流到地上,艾紫培看得出来,阿纳克斯开始觉得自己所向披靡了。他正试图击中最佳位置,也许是脚踝后部或膝盖下方,切断肌腱。这可能会让牛头怪失去行动能力,但艾紫培认为这并不能确保胜利。即使拖着一条腿,“怒血”也能用手指捏碎阿纳克斯的头骨。
艾紫培的目光不断地从战斗场地转移到牛头怪的防御工事,再转移到在平地上等待的安陶莎和她的盟友身上。她看到左翼的士兵正按计划慢慢向他们靠近,就像螃蟹钳子的上半部分。安陶莎亲自率领部队缓缓进军。有牛头怪在他们的城墙上进行监视,但他们并没有朝向安陶萨的士兵,而是目光集中于战斗。到目前为止,没有一个牛头怪注意到人类的逐渐逼近。
对于阿喀洛斯国王的灵活动作,“怒血”感到非常沮丧。他毫无防备地向他撞去,结果撞进了阿纳克斯计划好的陷阱。阿纳克斯用一个灵巧的动作深深地切入了牛头怪的腿肉,切断了膝盖以下的肌腱。“怒血”痛苦地哀嚎着,单膝跪倒在地。在城墙上观战的牛头怪愤怒地咆哮着,并向城下守候的大群牛头怪发出警告。防御工事的大门嘎嘎作响。艾紫培担心,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首领输了,就会离开防御工事,攻击城墙外的人类。那样的话,赛美狄和达克索斯的努力就白费了。
她绝望地望向戴达河,希望能出现奇迹。但是,她和她的朋友们希望从峡谷中激起的水流不见踪影。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,艾紫培举起一只手向安陶莎示意。但突然间,阿喀洛斯的天空从蔚蓝变成了深紫色。这是如此戏剧性,以至于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变化,温度骤然下降。黑云向戴达河方向降落。厚厚的云层中透出点点光芒。变幻莫测的天空露出了刻拉诺斯的面容。
除了照耀着阿纳克斯和“怒血”的光柱之外,刻拉诺斯的暴风云已经将白天变成了黑夜。墨癸斯在尼兹现身,但只有拥有神视的先知才能看到他。感受到刻拉诺斯的存在,墨癸斯帮了“怒血”一个小忙。屠戮之神治愈了先知的断腿,并为他注入了凡人无法施展的暴力。阿纳克斯举起剑准备干掉“怒血”,但还没来得及挥动武器,痊愈的牛头怪就猛地向前一扑,双手紧紧掐住了国王的**。无法直接看到墨癸斯的艾紫培察觉到了祂的干涉。
“这是作弊!”她大叫一声,冲上了战斗场地。但她已经来不及了。“怒血”一手将国王举到空中。他用另一只手将刀刺入国王的腹部。它完全刺穿了阿纳克斯的身体,剑尖从他的后背穿出。牛头怪将国王摔倒在地,国王狼狈不堪。在墨癸斯的恩赐下,牛头怪挥剑砍向一动不动的国王。这一击的威力将把他劈成两半。
但艾紫培成功地向前一扑,用她的矛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。她出其不意的出现让“怒血”措手不及,他跌跌撞撞地跑开了。她站在牛头怪和受伤的国王之间。牛头怪停顿了片刻,打量着这个矮小的女对手。他那双红色的眼睛评估了她的剑,然后在她能施展任何战斗法术之前向她发起了进攻。随着他的大块头向她猛冲过来,她立刻明白了阿纳克斯策略的优点。艾紫培的体重只有几百磅,如果她试图迎击任何正面攻击,都会被撞倒。就像她的国王一样,她在最后一秒侧身躲过了攻击。但她的目标不是四肢,而是他的眼睛。她向左一转,趁势刺出矛刃。矛尖刺穿了“怒血”的右眼,血肉模糊。牛头怪惊讶地嚎叫起来。
艾紫培再次向左旋转,直接站在对手身后。她将矛刃瞄准了对方肋骨下方的皮肉。牛头怪以惊人的速度转过身来,向她的脖子挥出一刀,准备将她斩首。她的矛刃方向不对,无法闪躲。她所能做的就是将矛刃插入地面,祈求赫利欧德赐予她力量,挡住他的强力一击。
他血淋淋的剑刃撞上了她矛刃上发光的球体。当两把武器相撞时,白色的能量从艾紫培的武器中喷涌而出。撞击产生的冲击波将双方抛出了圣地的边界。看到“怒血”倒下,牛头怪推开了防御工事的大门,涌向平地。作为回应,迈勒提斯将军高喊着让自己的军队冲锋在前,迎战敌人。在尼兹,墨癸斯感受到了战争的第一轮炮火,祂高兴地咆哮起来。
“安陶莎!”艾紫培尖叫起来。
瑟特萨人已经冲到了大门口。他们齐心协力,冲上前去,关上了大门,将几个牛头怪压在木板之间。国王的卫兵们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,奋力合上大门。木板随着被困牛头怪的愤怒而摇晃。一道灼热的闪电划过天空,射入峡谷。
墨癸斯向风暴中心发射了他的神圣长矛,但刻拉诺斯就像一团迷雾,无法被破坏。墨癸斯的武器只是穿过了他的身体。风暴之神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峡谷。一声哀鸣,爆炸声响起,河水冲天而起。但刻拉诺斯并不满足于仅仅让河流上升。在他的力量下,河水变成了一种元素生物,像蛇一样细长,却**龙的头。它的核心是天裔,但本质却是刻拉诺斯和赛美狄的狂怒产物。元素生物从牛头怪防御工事的中心穿过。它将牛头怪抛入深渊的同时,也烫伤了他们的皮肤。赛美狄站在峡谷顶端,看着这些躯体被下面的火焰和灼热的迷雾吞噬。
“怒血”用他的独眼目睹了他族人们的毁灭,当河流元素对牛头怪发动第二次攻击时,他瞪大了眼睛。它横扫平地,清除了任何防御工事的痕迹。当它经过时,“怒血”扑进了蒸腾的洪水中,被卷走了。艾紫培知道,这样的生物宁死也不愿被人类打败和俘虏。
风暴过去后,阿喀洛斯的城墙变得纯净而闪亮。城上的天空如此清澈,就连先知也看不清尼兹的墨癸斯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当最后一道水峰落回峡谷时,赛美狄来到了对岸。当河流元素消失在汩汩流淌的水中时,她跪倒在地。达克索斯欢快地大叫着,赛美狄却一动不动,摆出一副被打败的姿态。赛美狄头顶上,风云被吹散了。达克索斯用神视瞥见了云层中刻拉诺斯的脸。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女王。他一直渴望着她,现在她向他献身了。他已经准备好将她变为他渴望已久的先知。达克索斯看到了王后脸上悲痛的表情。
达克索斯无助地看着赛美狄化作一道火柱和深红色的光柱,向上延伸到尼兹身边,然后化为无形的风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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