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索妮娅回调之前:
看到伊莉斯削弱的补丁内容公布,1费复制地标被移除,曾经幻想的索妮娅双地标combo已然胎死腹中,顿时生出一种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”的怅惘,转念又想到索妮娅还没有确定回调,不禁哑然。想到她即将带着遗憾退入狂野模式的帷幕后,所以我赶在尘埃未定的当下书写这段文字,寄托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期望。
我是一个狂野宇宙贼玩家,这篇文章的行文主要以狂野模式的视角来写。和标准模式的叱咤风云不同,水索在狂野模式几乎无人问津,选择接纳她的,是同样“无人问津”的宇宙贼卡组。这个故事已经过去了很久,久到宇宙贼已经不再是当年的臭鱼烂虾,久到巨猩穆克拉已经重新回归炉石现开赛,可我总会在某个瞬间回想起她:
“相比与在标准的风光无限,当年我在狂野的日子可不好过,那地方遍地都是实力至上的精英团队,鲜有人愿意与我为伍,他们对于我追求的‘优雅’根本不屑一顾。直到一天,一个元素精灵找到了我,他一手托着金色神灯,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,眼神睿智而又深邃,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渴望。他向我抛出橄榄枝,并且笃定我的加入会令团队势不可挡。说来很可惜,医生提到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,智力有点问题。唉,岁月不饶人啊。我怀着期许和隐隐的不安,跟随他去了营地,见到了日后的战友们。”索尼娅抿了一口酒,继续说道。
“我们的领队是个很奇怪的人,别的潜行者都在追求极致的攻势,要么和奥术巨人为伍快速击溃对手,要么与豺狼人拉帮结派打得对手满地找牙,或者纠集了一大帮海盗把所见的一切都推平。我见过最神奇的组合,一个叫斯卡布斯的侏儒居然说服了红龙女王合作战斗,一个厨师不看菜谱,研究起兵法了。听说他前段时间战斗时受了伤,已经退休了。相比于其他潜行者,领队完全不一样,她执意和灯神杰弗里斯一同招揽每一个独一无二的小角色。我认为我们的团队皆是臭鱼烂虾实力堪忧,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决定留下来,因为领队说的一句话:她想用与他人截然不同的优雅方式获得胜利。”她舒展了一下身子,然后继续蜷缩回躺椅上。
“而随着合作的深入,我们就像逐渐汇聚的一股股细流,最终形成了席卷战场的滔天巨浪。在她的领导下,我们团队的配合默契无间,共同完成了诸多以弱胜强的战斗——奥术巨人败倒在我们脚下,不可一世的莫克纳萨将狮大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,虚触侍从引领的暗影军团同样被我方迂回战胜……当年那些强劲的对手,如今又在何方呢?
我很欣赏领队的优雅,这与我不谋而合,我拥有了在狂野舞台表演的机会,所以我的每一次起舞都会全力以赴。”说话间,索妮娅的眼神迷离,好似氤氲着雾气,她的脸色变得红润,仿佛回到了那片战场,置身于那个血脉喷张的时代。
“我听说一个善用魔法的纳迦不久前加入了队伍,它能召唤世界树中蕴含的梦境力量。帕奇斯和我说,现在领队除了命令它在船舱里乖乖等待同伴的集结信号,偶尔也会让它配合那个纳迦使用腐败的梦境之力,你知道的,帕奇斯总是闲不住。
我不喜欢那个迅鳞欺诈者,它不够优雅,但我很羡慕它,能够继续和我的伙伴们并肩作战。我很怀念他们,很怀念能够尽情起舞的日子。”索尼娅缓缓闭上了眼睛,似乎是不想让眼中失落的神色流露出来,但她眼角缓缓沁出的泪滴诉说着内心的不甘。
“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,都是对生命的辜负。”
写到这里仿佛能看到那个舞者立在半合的帷幕后,侧脸的轮廓在微亮的灯光里忽明忽暗。她想为这个世界再献上一支死亡之舞,她望向舞台中央的眼神那么深沉,渴望着世界却终究无法到达。我站在舞台上,结束的帷幕从我眼睑下落。
有时心血来潮,我会翻看自己早先的宇宙贼视频和攻略,看着弹幕和评论,微微扬起嘴角。仿佛多年前的风透过时光的间隙,在心底的湖面上吹打出阵阵涟漪。
“多年以后,最终,异日”这些词带着某种魔力,仅仅只字片语就轻易地越过了很多年岁,却看不到其中的人间悲喜。我怀念的不仅是索尼娅,也是那时的自己。
多年以后,我已经记不得那个舞者的模样了,只记得她优雅伶俐的舞姿,记得她对我说:“来跳支舞吧。”


